貨幣失能：通貨膨脹擋不住？攸關全人類的金融革命即將到來！

 

貨幣失能：通貨膨脹擋不住？攸關全人類的金融革命即將到來！(Broken Money: Why Our Financial System is Failing Us and How We Can Make it Better,Lyn Alden)

                假設某國政府取締現金,所有的貨幣只以數位形式存在,不存在實體貨幣,所有的交易只能以電子支付結算.在只剩數位貨幣狀態下,此時若發生金融風暴,你的財富可能會發生什麼變化?

               近年某些地區,國家因為電子支付盛行,許多人們身上可不帶錢包,因為輕盈方便,有人把這種便利的電子交易普及狀態,視爲是進步象徵,屬於未來世界潮流,認為值得稱許.但完全取締現金後,人們所有存款只以電子形式存在銀行帳戶裡.一國只剩電子儲蓄,電子交易,可能意味方便,卻也可能意味著,一個人將無法控制自己的財富遭到法定貨幣帳本持有者的剝奪,這裡的法定貨幣帳本持有者便是我們俗稱的中央銀行,或者聯準會這些貨幣發行機構,你的財富可能將被它強制貶值.

                在"貨幣失能"這本書的作者Alden眼裡,沒了實體現金.意味一國最終的發行法定貨幣帳本持有者,將具有最大能力操控大眾儲蓄的數量,及其流動的速度.因爲,當景氣大幅衰退,經濟陷入蕭條,或者大型金融風暴,債務危機出現,必需藉由寬鬆貨幣刺激提振解決問題時,一種過去央行絕對從未採用的霹靂手段將會出現,那就是大幅做空貨幣,可以一口氣宣布將存款利率為調降為-10%,甚至更低如-15%,超級低的負利率.此時,因為沒有現金做為儲蓄的形式,存戶不可能把錢提出,藏在自家的保險櫃中,只能被迫放在銀行電子帳戶裡,所有人的存款只要沒有轉作其他用途,或資產形式,最終都會因為調降的負利率,而貶值10%,15%,且沒有一個存戶跑得掉.

                當然存戶不會傻傻的被央行宰割,為了避免不行動產生無謂的貶值損失,儲戶最好的處置方式,就是趕快將銀行存款全部消化,不是拿去花掉立即買進能儲值的財貨,就是去投資一些可能對增值獲利有利的金融性商品,長期資產,持有這些資產可能都比毫無作為的任其存款貶值要好得多.但當存戶這樣做時,央行大幅調降利率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它創造了消費,投資,此時並不需要調整貨幣基數,央行直接就能創造更多貨幣,因為利率仍是-10%,-15%,這意味著創造更多消費,投資後拿到錢的賣方,不會把錢存下太久,也必然會立即持續進行相同的買進或投資動作,造成加乘作用,使得貨幣數量提高,而法幣自然因此大幅貶值.當然,也可能因為握有儲值性財貨的人惜售,以至於並不會發生太多消費性交易,但是大多數的財貨價格將因此水漲船高,漲價效應便開始運釀了,創造通膨的開始.這種做法,一方面解決了經濟面對的臨時困局,卻同時剝奪了人民"選擇保存資產"的自由.這種看似高效的貨幣政策,本質上是將財富以制度之手重新分配,我在讀到這裡時,直覺感受到一股不寒而慄的極權味道.

                以上的狀態描述意味著幾個可能並不常被人們注意的現實.所謂的寬鬆貨幣政策,期待貨幣貶值,就意味著在"做空"法幣.我國不知是因為教育價值體系的盲目,或出於某種原因,不喜歡提及"放空","做空"這樣的投資行為,讓許多人對於"放空","做空"有著先天的偏見,覺得那都是似我這類投機客才會做的"壞事",許多人不明白看跌一種商品原來也能暫時拯救世界,只要發生金融風暴,或者只是單純的調整過熱景氣,央行都是以"做空"法幣來應對,讓法幣貶值創造通膨或緊急支應來拯救經濟.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法定貨幣帳本的持有者,那些能夠搬動帳本上數字與位置的人,將有絕對性的交易影響力,它雖不能直接藉提高生產力,卻能透過漲價來提振經濟.因此,有人把貨幣的生成稱為"貨幣帳本理論"(ledger theory of money),來融合過去認為貨幣生成是由商品交換商品演化來的"商品貨幣理論"(commodity theory  of money ),以及貨幣的生成是由商品交換信用而來的"信用貨幣理論"(credit theory of money)兩者間的爭議.不管這種"貨幣帳本理論"能否真正融合兩者,我們在歷史上看到的貨幣現象就是,只有長期性的貨幣貶值,一直出現,從來沒有發生長期性的貨幣升值現象,也就是説一款貨幣,或者法幣,一但它被創造出來,數量就只會越來越多.即使在央行尚未被創造出來以前的歷史長河裡,貨幣貶值一直都是正常且持續的一種現象,但何以如此呢?一切就在於掌控貨幣帳本者的意圖裡.

                 所謂的"商品貨幣理論"就是指最早貨幣的出現,是由於遠古時代以物易物的交換非常不便,於是在試錯過程中,人們逐漸去找到一種商品來做為中介,以利交易的進行,中介商品的特性包括數量足夠,但卻又具備不易仿製,複製,創造的讓它數量限制在一定範圍中的特色,從珠貝,羽毛,,最終人們發現稀有金屬這項商品來作為交換的中介是比其他商品更具優勢,它可分割,易於攜帶,容易儲存不腐壞,所以黃金,白銀最終成了這種中介商品,也就是後來被稱為貨幣的東西.前面所說的"做空"貨幣的手法,就是從這些稀有金屬貨幣中創造的.當皇帝或是統治者發現他找不到更多黃金時,或急需一大筆錢來償債時,他要怎麼解決交易上的更多的貨幣需要?!一個簡便做法,就是"自偷".如果原先的金屬貨幣含有20%的黃金,只要把它融掉,重新築成含金量10%的新貨幣就可以,拿它換回原先的貨幣,或是直接償債,再將多餘的貨幣拿去買進資產,投資,奇珍異寶,這樣皇帝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增加貨幣數量,便能解決自身面對的困局.

                  到了銀行體系的出現,這種創造貨幣的手段就更加輕鬆具體了.根據"信用貨幣理論",最早的貨幣出現,就是源於一個小單位人居部落裡的信用登錄,一個人為他人提供某種服務,口頭約定日後對方會回報以某種商品或服務,於是將這樣的情況登錄起來,以防忘記,這便是貨幣是基於信用交換商品創造的源頭,一種對來償付的保證.當人們將黃金或貨幣存入銀行中時,經過長時間的運作,銀行從會計賬簿與實體持有貨幣的差額,發現了一種新的生意方式,就是銀行不需要把客戶放進銀行的貨幣都儲藏在庫房裡,可以只保留部分,因為不會所有的人都在同一時間提領,於是銀行根據經驗,將一部分的貨幣貸放出去,這就使得銀行帳上的貨幣現金比庫存中的要多,它是貨幣部分準備制的由來,根本上也是銀行體系的融化再製金屬貨幣的形變,庫房裡100萬的貨幣準備,轉身可以創出銀行帳戶上180萬的流通貨幣,於是皇帝們不管是使用金屬貨幣,還是現代法幣,都存在著這種"自偷"的手段,藉由擴增貨幣數量,做空這項商品,來讓自己脫身債務,或者從民間劫掠一批有用資產.

                    從歷史中我們得知,不管是遠古的傳統貨幣,還是現代金融的法定貨幣,法定貨幣帳本的擁有者,就是能藉由自身的權力,調整貨幣中真正價值金屬的含量的稀釋,或是藉由信用再融資的手段來增加貨幣數量,讓貨幣流通數量大過實際的實體數量,創造貶值,通膨來解決統治者債務,或從民間人士手裡淘洗有用資產,這種手段,有兩個明顯的對應團體,一個就是那些銀行存戶,以儲蓄形式持有貨幣的人,會因為帳本持有者的貶值手段而被暗中剝奪財富,那原先的債權人因為新的貨幣貶值,即使收回帳款,也不再與之前借出的金額擁有相同的購買力,同樣是因為貨幣貶值受害的一群.反之,原先的債務人,或是大量稀有資產的持有者,都將受惠於這種新增數量的貨幣,使得債務得到實質減免,或是因為實質資產價格飆漲而受惠,這形成了一種不公平現象,法幣帳本的擁有者,可以決定一國個人財富消長的權力,這使得那些接近他的人,可以藉由影響他,控制他而受益,反之,一般的民眾並無其他方法能避免這種貶值剝削,這便是做空貨幣可能帶來的壞處,不管怎樣的政府,統治者,居然一再地在搶劫民間人士的財富,來為他自己的貪婪,或錯誤政策買單.

                    如果這種貶值壞處只是一地,一時的貨幣現象,那就罷了,但在全球逐漸地一體化,需要進行大量的跨國交易時,這時就會產生一個中介商品的跨國境需要問題,這時需要一種全球性的中介商品,中介貨幣來作為交易之用,同樣的這樣的全球法定貨幣有它的形制,信用,與構成,自然也就有一本法定貨幣帳本,及其擁有者."貨幣失能"這本書花了整整兩部分的內容在談論20世紀這種中介貨幣,即全球法幣的誕生,及其毀滅,從黃金白銀雙軌制,黃金準備制,到布林頓森林協定,到美元石油,到最終棄守任何金屬與物質基礎的現代法幣出現的興衰過程,其中無一不是基於"自偷"的救贖,無一不是基於信用擴張的毀滅,然後再融資的飲鴆止渴,飲毒解毒,卻中毒越來越深,貨幣數量擴張因為太多了,加上金融風暴,債務危機,不斷地擴張.這種表現最終以20世紀公認的全球交易法定貨幣,即美元,形成了一種特別重大的劫掠,特別是對於美國,產生了不可逆的現象.

                    除了前述的平民百姓被掠奪資產,陷入困境,擁有稀有資產如豪宅,豪奢品,金融資產的富人藉由貨幣貶值大賺特賺外,對於美國,Alden也提出了一種產業,戰略結構的轉變現象,因為利用石油美元,提供了阿拉伯國家武器,獲取了許多海外基地,讓全球許多國家只能以美元進行石油交易,藉此來維繫美元的地位.但是,在擴張急速的美元貨幣數量下,卻又要特意維繫美元的購買力,於是,這使得美國的勞工競爭力相對其他國家呈現弱勢,於是在成本考量下,美國的工廠,製造業大批的遷離美國,或者關廠.其他國家因為貨幣相對貶值,在美國的貿易交易中,呈現出超,因此賺取了許多美元,以買美債形式存於美國,這些由聯準會創造出的新貨幣回過頭來,被美國政府支應於龐大上升國防開支,包括承租或者維護那些遍佈全球的海外基地,支援海外戰事的需要,因此,美國藉由聯準會印鈔所獲得新美元,一方面拿去外國保護他國,或是挑起地域性的戰爭,一方面就是用來支撐因為債務,或金融風暴所虧蝕的私人大型金融機構,或者被外國人的對美出超換成美國的房地產,上市公司股票,而這些龐大的美鈔不但沒有協助社會正義,反而加速美國製造業衰退,美國資產被外國人奪走,當貨幣不足,或者新的福利需要時,現代財政理論此時又登場,將一國的赤字,舉債,與貨幣數量掛勾,更使得現代美元貨幣帳本上的貨幣數量狂增,債務當然同步狂增.因此,當川普再度痛批聯準會主席不加快降息時,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一方面想降低債務利息的支出,另一方面,就是他又想要印鈔,想以吸取新毒物止住暫時的毒發.

                   我們知道真正的經濟擴張,是有賴於科技的進步,生產力的提升,藉由發行貨幣的刺激,充其量只是一種貨幣現象,且不是所有的人會因此受益,它頂多是一種暫時解脫困境的手段,長期來看,卻是不利於經濟社會發展的,尤其它能創造高度的不平等,剝奪那些除了儲蓄外,不擅長投資的人的財富,讓高資產所有者財富快速倍增.因此,在美元已經因為債務龐大崩壞至此的前提下,Alden看到全球法定貨幣帳本的持有人(它是美聯儲,或是川普其實並不重要)依舊持續不斷的想擴張帳本裡的貨幣數額.作者開始想到,這種法幣困境是否有根本解決之道.首先觀察一個現象,就是法定貨幣帳本持有者的權力任意性,就是當代貨幣政策,或者自古以來貨幣政策的問題所在,那就是貨幣數量控制的中央集權,換成今日經濟用語,我們可以稱為是''中心化",有看經濟新聞的人看到這個詞,必然想到"去中心化",想到"比特幣",也就是貨幣發行的私有化,分散化,即去中心化,換成本書的用語就是"去除國家法定貨幣帳本",而改以私人貨幣帳本替代之.

                   我前面在閱讀海耶克的"貨幣的非國家化"中,已經知道了,貨幣非國家化的基本構成方式,與其可能.海耶克主張以一籃子商品為定錨的貨幣,由私人發行,這種提議中的貨幣型態試圖解決貨幣內在價值與價格,以及數量的不穩定所帶來問題,且意圖阻止人為的擴張貨幣數量,並透過競爭性的市場,找到良好的貨幣.海耶克非國家貨幣的核心意義就是去中心化,同時為貨幣找到穩定的錨點,因此他的貨幣主張在某些方面與他主張的自由主義去中央威權體制的觀念是暗合的.而Alden在本書雖然未從海耶克的主張角度出發,但他直接提出以比特幣為首等數位貨幣直接所表達的就是自由與集權對抗的觀念,其實本質上與海耶克的"貨幣的非國家化"是相同的.由中央機構發行的法定貨幣就是由中央機構來掌控法定貨幣帳本,但比特幣與其後衍生的諸多數位貨幣,就是經由一種以點對點直接進行交易結算貨幣帳本的方式,也就是說理論上,再也不存在一個能以己意來主導貨幣數量增減的中央貨幣發行單位,因為所有的貨幣發行數量,在比特幣與數位貨幣設計程式的當下便已經被決定,後並隨著時間將其年度貨幣發行量減至0為止,其後,它不可能再在數量上有任何的增減,這便是比特幣,與多數數位數位避免"自偷"的一種設定.是一種私人化,自由貨幣.

                  在本書的後段,Alden運用了相當大的篇幅討論了比特幣,以相關數位貨幣的特色,優點,與當下困境,個人以為那其中某些過於技術性觀點的論述可能未必是我輩的重點,畢竟多數人對於區塊鏈程式的內容未必見得清楚,但因為比特幣與數位貨幣終究是被設計拿來當成貨幣用的,所以,個人以為只要具備基本的貨幣理論觀念,便可以從本書的討論中得到該有的觀念,與疑問.而這裡,比特幣也面臨與傳統貨幣一樣的問題,這是因為逃避控制,是中央機構所不喜,也不樂見的,所以儘管理論上,比特幣作為私人,爭取財富不被法定貨幣帳本持有人強制貶值下的逃逸路徑,自然也就會讓中央的貨幣政策從此失效,因為點對點的交易結算方式,那私人就可以逃開國家機構電腦的掌控,在上頭毫無紀錄痕跡下,進行各種交易,既可逃漏稅,又可把貶值的法定貨幣棄置一旁,不受其影響,當然官方的貨幣政策也將因爲這些隱藏的貨幣而失去效用,這是任何國家統治者不樂見的.

                  於是,為了比特幣,或數位貨幣的好處,比如發行量限制能控制貨幣數量,但又怕從此失去對於貨幣的控制與影響力,開始有某些國家想將比特幣等新型態數位貨幣來個"中心化",讓比特幣變成美國比特幣,或者數字人民幣,也就是讓數位貨幣置於傳統央行的管控之下.對於作者Alden來說,他認為這種現象,與轉變,非但偏離了點對點交易貨幣設計的初衷,將數位貨幣中心化,不管叫安定幣,還是數字人民幣也罷,它都可能是一項比傳統法定貨幣更專制,極權,更侵犯人權的事情,這主要是因為數位交易存在的一些不穩定性的缺點.傳統的現金交易,通常你去買杯飲料,食物,不會留下任何紀錄,但是數位貨幣的程式碼,能讓任何交易都被記錄下來,且基於當代量子運算的突飛猛進,未來可能沒有太多數位密碼,金鑰是絕對安全無遺的,所以當央行掌控的數位貨幣的中心化統治力,就是絕對掌控了人民的所有交易的狀態,此時,任何人的隱私便再沒有隱藏在絕對安全狀態.因此原先的數位貨幣,是為了去中心化,隱私化交易,為了解放束縛讓個人自由,結果卻因為中心化監管,讓人變成了毫無空隙隨時隨地受到掌控,這豈非是本末倒置,作者指出,數字貨幣是否要回歸央行管理,這取決人民需要一個解放的自由世界,還是一個完全被管理的控制世界.何況,數字貨幣中還有一個個人以為在這本書裡沒有被討論的問題,就是從"商品貨幣理論"來看,究竟一個數位貨幣需要設定的發行多少量,是不是該基於該貨幣的使用範圍以及相關人口數,市場規模而定?若未來地球的經濟規模成長,以致貨幣需求數量遠超比特幣最早設定的發行量,與可分割量後,會如何處理這種如同全球黃金不足下,金本位制貨幣難以適配全交易量的狀態?若比特幣真的又不可能再分割,便是否因此有了通縮的可能?又或者是比特幣等數位貨幣程式碼中有什麼暗藏的分割程式門道,是當前沒有被公諸於眾的,一種黑箱?而若比特幣等數位貨幣有這種狀態發生,會不會又回到比特幣"自偷"的狀態,繼續的再玩"債務循環"與"貶值剝奪財富"的遊戲?這其實是我們一直都不清楚的事情.

                  從本書作者最終的討論陳述裡,我發現他其實是一位追求自由主義的擁護者,起碼在貨幣發行這個領域是如此,因此他對傳統法定貨幣的可能問題的無解,與當代比特比可能帶來解決困境的開端,是有一定定見的,這裡個人暫時不看他這些接近信仰的東西,但是,從本書龐大的論述體系裡,可以看出貨幣數量及其貶值,做空來解決債務這個問題循環始終人類經濟社會拋之不去的陰影,就中央高層的人來說,加強控管,更嚴的控管是解決問題的出路,但是就作者Alden看來,貨幣私有化,數字化,去中心化,也許是解放問題,另尋出路的一種有效選擇,只是可能永遠也不會被政治人物接受就是了.

                   這本書內容論述極多,需要具備基本貨幣政策,與會計帳戶概念,否則難以讀懂,有許多隱藏的觀點與延伸意義值得思考,雖然有許多內容過於枝節,細瑣,且太過技術面,但對於想深入理解貨幣問題的人應該還是值得閱讀的部分,這是近期較爲有料的一本財經書籍,作者聰明的將貨幣發行的中心化與去中心化,與統治管理手段中的極端集中管理與自由放任掛上鉤,是個一看即明白的上層觀點.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