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AI取得話語權,人類還剩下什麼?:以當代哲學與溝通理論探討AI的語言、意識與作者權威性問題(Communicative AI: A Critical Introduction to Large Language Models, Mark Coeckelbergh & David J. Gunkel)
這本書的中文書名"當AI取得話語權"其實會帶來誤導,然後可能就會令讀者陷入文本迷霧中,不知所云,覺得它媽的一本故作腔調怪書,沿用一些哲學家,社會學家話語,又不說白話文,等你讀到第四章,它直接說明"話語權"並不為人掌控,然後你不免想,既然人都無法掌控話語權,AI又怎可能掌控?AI掌控它又如何?顯然文本根本不是中文書名所指稱的這樣的書籍.我覺得這書有點無聊.但跑李宏毅"機器學習"Bert程式作業的資料訓練時間,Colab居然要用2個小時,覺得趁空檔把這本書當雞肋般瀏覽完畢就算了.
本書的大約觀點是這樣的.話語權的"掌控"本身可能就是一個現代迷思,我們現在習以為常的"作者"概念: 一個擁有主權,意圖且對文本擁有所有權的個體.其實並不是普世真理,而是過去歐洲思想文化的產物,與從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開始,到新教的個人信仰以及現代產權制度的興起等密切相關,在這些現代觀念之前,前現代文學或民族誌社會中,敘事的責任往往是集體或分散的.並沒有單一天才作者壟斷的概念.而本書作者們從結構主義與後結構主義的觀點分析出人類並不是掌控語言的主體,實際上是"寄生在語言系統之中的存在",這句話翻成白話就是,不是人在說話,語言本身就在說話,語言系統內部的符號差異與結構本身就在形塑話語,是語言掌控了人的表達.因此,從作者的觀點看,不論是人類還是 AI,說話時都受限於既存的語言規則,社會脈絡與生活形式,話語並非完全由講述者的內在意圖決定,講述者更像是語言之家的"守護者"而非主人.從這個推論中,本書先採用了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 提出的"作者已死"理論指出文本的統一性與意義不在於"作者的意圖",而在於"讀者的閱讀與詮釋".這句話更白話的說就是當文本被寫下來,它就脫離了作者的控制,並在讀者的詮釋過程中不斷產生新的意義. 因此那種認為作者可以"百分之百掌控話語意義"的想法,在哲學上被視為一種迷思.





